xiao77论坛真正的强者,是那些能够放下身段服务别人的人。
一天晚上,一班朋友在某酒楼吃饭。朋友相见,把酒言欢。
人无贵贱,但酒量有高低。一朋友很快就脸红脖子粗了。
喝高了的朋友,话头也多了起来。拿着酒杯,搭着另一朋友的肩膀,狂侃自己前两天是如何神勇的搞定一个客户,拿下一个大单,他两年内不愁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。
说到兴头上,朋友站起身,把手一扬:“我相信我的公司一定……”
“啪!”
朋友光顾着豪云盖天,却没注意旁边的服务员正走过来。朋友端着酒杯站起来,包厢里的服务员以为是要添酒,便端着酒瓶过来了。正巧,朋友挥起的手正打在酒瓶上。
酒瓶就这样被朋友打翻在地,碎了,酒溅在了朋友的鞋子和裤子上。
服务员惊慌失措,一个劲的道歉,很害怕。xiao77论坛
她害怕是有理由的,朋友可能会让她赔那瓶酒,也可能会让她赔鞋子和裤子,还有可能因此不买单了,当然,她最害怕的是因此而丢了工作。
这时,偏巧酒楼的老板走进来(我们常来是熟客,老板来打个招呼)。老板见状马上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帮朋友擦干皮鞋。
朋友这一折腾,酒也醒了,赶紧一抽身走开了,然后从旁边把老板扶起来。“这是干什么!”朋友说。
老板站了起来。他的神情让我震撼,就像刚才他是为自己或家人擦鞋一样。
“我喝多了,不小心把酒碰倒了,不怨这小姑娘,你可别为难她。”朋友说。
“谁碰倒的并不重要,你的鞋子脏了,我帮你擦,这是我的责任,因为你是我们酒楼的客人。”老板淡淡的说。
那一刻,我不觉得一个老板要蹲着帮人擦鞋很丢脸,更不觉得他一副奴才相,相反我觉得他很伟大。
此时,我也就明白,为何他的酒楼开张仅仅不到一年,就已经扩张开第二家分店了。
清晨,一缕阳光射进屋子里,拉开窗帘,于是,尘埃和水汽也一起偷溜进屋里来了。我闭上眼睛,沐浴在晨光的柔情里,鼻息间透着花香。女子的梦总是那样芬芳,那样美妙,糖纸里的世界是甜的。我轻轻地掩上门,沿着一条街行走。这是一条古老而沧桑的街道,因为我记得外祖母说过,当她还是姑娘时,它就已经在那儿了。
外祖母姑娘的容颜已经消散,母亲的花样年华也已经遗失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,然而世界还是世界,日子还是日子。街角开着几朵淡黄色的野花,样子可爱而娇嫩,我们常常遗忘了缝隙里也有春天。几只白色的蝴蝶,就像是偷跑到人间的小天使,围着这样不经意的绽放欢欣鼓舞。风儿捉弄着梧桐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我想着外祖母深陷的双眼浸透着一半的忧伤,另一半是落日余晖的安详。我的母亲已经不再穿大红色的高跟鞋。
她时常安静地坐在镜子前,细细地看那一张削瘦的脸。当我把流沙捧在手里时,我感到指尖的冰凉。有人说,爱就是用心接受和给予,我记得外祖母喜欢百山茶,而母亲更喜欢野蔷薇。生活就像一杯苦咖啡,而女子隐忍的情感是其中的方糖。我开始在这条街上轻舞飞扬,空气中青草的味道,我的耳畔惦念着儿时的歌谣。几只小鸟在我眼前起起落落,留下隐隐约约的痕迹。白色的长椅,那般优雅,还残存着深深浅浅温热的气息。路灯仍旧孤独而骄傲地立着,当纷纷扬扬的雨将它紧紧包裹时,它立刻变得浪漫而多情。
我轻轻地抚摸着它们光滑的肌肤,我感觉我的手指,我的心在微微颤抖。外祖母在抚摸我的脸颊时,我看见她那双布满伤痕和皱纹的手也像这样颤抖。而母亲颤抖的是那曾经饱满而红润的嘴唇。当我将脸靠在玻璃窗上时,我感到眼角的苦涩,有人说,爱就是无条件的承诺。我记得外祖母喜欢到公园去散步,而母亲更喜欢在广场喂鸽子。似水流年,朝阳和晚霞只隔着一张薄薄的纸;时光荏苒,爱永远没有距离。xiao77论坛